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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常废话号,同人走@Arcadia(除双子,双子以后只放ao3)

:把以前的画拿出来玩填色游戏

无聊,在这个博客也发一发

照片参考是朋友的自拍(但是人并不像orz

你最女孩的部分 Amy Hempel

转一下(。)

DA17:

填坑乱翻,无beta,感谢西元被我骚扰(。)欢迎抓虫。

学习交流,请勿用于其他用处。


你最女孩的部分 (出自《在动物王国/界的大门前》)

艾米·亨佩尔


杰克“大块头”费奇正试让他的牙裂开来。他把满嘴冰漱得刷刷响,接着立马灌下几口热咖啡。


“就像在南极洲。”他说,如果你信他,那里的人从冰天雪地里回来吞下咖啡的时候总是在把他们的牙搞裂。


我相信大块头的话。我是他的同谋犯,所以我也在嚼着刨冰。我是说,如果有那么好看的人让你去做什么,你基本上就会去做了。


大块头(他块头真见鬼的大!)能让你做任何事情。他让我们成为了血誓兄弟——兄弟,即使我是个女孩——那时候我们还是笨手笨脚地玩抓子儿的小傻瓜。他拿了根缝衣针,要把我们的手指扎破,我临阵退缩了。我指了指他手肘上的疤和我膝盖上的擦伤,然后,实际上,我们成的是结痂兄弟。


但关于牙这茬——要我说,大块头是在自找麻烦。自从他七年级,为了一美元吃了根香烟以后,就再也没干过这种事了。现在他晚上刷牙的时候,他说他像对指甲角质层那样对他的牙龈。他说他用牙刷的硬毛把牙龈往后推,好让牙釉质保持干净。


这是个新的大块头,是我们所有人的困惑。那个旧的大块头会去修剪邮票的尺状边缘。他在床头摆了张表,显示他每天水分摄入的变化情况。那个旧的大块头用刀和叉子吃三明治。他还穿短袖衬衫!


而那是在他妈妈死之前。她八天前死了。她自己干的。大块头给我看了绳子在天花板横梁上留下的痕迹。他说,“任何吊死我自己的地方都是家。”在电影版里,这就是他爸会扇他耳光的地方了。


但当然他爸没有——没有扇他,甚至都没听到他说话。虽然大块头的老爸大概听到了大块头说的那些关于小熊队的话。这是大块头能想象到的最搞笑的事情了;而他压根不用想象,因为他爸真的说出来了,在他不得不告诉他儿子,这孩子的母亲干了什么之后。


“而且还有——”他爸说。


这可能是纯粹在为了坏消息造势,因为在大块头听到消息后那巨大的紧张的寂静中,他补充道,“而且还有,小熊队输了。”



“所以你看,”大块头这些天谈论大大小小的问题时都要这么说,“又不是小熊队输了。”


现在任何一秒他都有可能把这句话再说一遍,在这里,在漱冰水声和吞咖啡声之间,在机场咖啡店的红色圆卡座里,在他疲惫的远行的祖父母对面。他们为了帮忙飞了过来,今天他们飞回去。大块头开车太快了,所以我们有时间可杀。他认为立柱上的规定限速是你不能够低于的。他刚拿到实习驾照,所以一有机会就开车,我比大块头大六个月,这让我成了车管所眼中的成年人。


他祖父在从塑料菜单上点早餐。他说他要点“牧场鲜蛋,脆培根和鲜榨橙汁。”大块头发觉这很令人尴尬。他祖母把菜单大声念出来的时候更尴尬了。


“金黄法式吐司加枫糖浆怎么样?”她说,“杰克,亲爱的,比利时华夫饼如何?”


在他祖母能够说出“燕麦饼”而不是“薄煎饼”之前,大块头示意了服务员,在菜单上指了他要点的东西。


我们余下的人点了单。接着外公对他的孙子发话了。“所以,”他说。他说,“所以,你说什么?”


“什么?”大块头说。“哦。我不知道。我不知道我说什么。”


过去几天里我们去了很多小餐馆。这对大块头而言并不容易。他的祖父总是试着把服务员当做知己,相信他们会告诉他那天到底什么真的比较好。大块头觉得这很令人尴尬。他说,“爷爷,有点儿尊严,别和他们说话了。”


但他祖父继续,用相同的严肃态度,问服务员要更多咖啡,和大块头高中后有什么打算。


大块头起身去拿了一杯水。冰水。然后他的手用慢动作(这是为了我)伸向那杯续满的咖啡。


“就像在埃及。”他说,一个补充,一个参考:我之前告诉过他,埃及人怎么劈开石头——他们怎样在巨石下面打洞,在底部凿出细窄的裂缝。他们怎样在那里点火,让它慢慢地烧个几天。他们把冷水从石头上面浇上去,然后它怎样闪电一般整个光滑地裂开来。


为了祖父母能赶上飞机,我们必须吃快点。在我们等待外公的新朋友时,他用昨天的事情,一件大块头觉得很尴尬的事情,来打趣他的孙子。外公说:“得啦,杰克,在电梯里说话又什么啦?”


至于这个,我能把那句话说出来。我能让大块头看过来,我是那个能够说出“他说得对。瞧啊,又不是小熊队输了”的人。




大块头是我的树洞,我什么都告诉他。作为我那些忏悔独白的交换,他也告诉我一些不能为外人所知,现在只属于我俩的秘密。


缝纫是其中一个秘密。只有大块头知道我作了多少弊才拿到女童子军的缝纫徽章。事实是我的缝纫徽章是粘到绿制服饰带上的。


所以大块头让我教他缝东西的时候一定是在搞笑。我没法锁边或者钉好褶皱,不过我能给天煞的缝衣针穿好线,也能把平针缝得相当整齐。我教大块头的就是平针,他学得比我任何时候都快。他用一块硬牛仔布练习,而“练习”我是说大块头就缝了一次。


那是一周前的今天,或者换种说法,那是费奇太太干那事的后一天。而现在我见证了他儿子的缝纫手艺,见证了他把他的技巧拿来干嘛。


他在他的房间门口等我,一只手藏在背后。我不得不闭上眼睛制造点悬念,之后他才伸出手。我睁开眼睛,然后我的胃抽动了一下。


我原本以为他把他两只手指缝一起了,但我看到的比那更糟糕却又没那么糟。在他拇指外沿,缝进皮肤里面,我的名字用小小的印刷体拼了出来。用绷紧的蓝线拼了出来。我的名字被缝在了他的手上!


大块头给我看他还拿着那根穿着线的针。在我面前,他慢慢的引导着针,完成最后一笔,我注视着那条蓝线,像静脉一样蜿蜒穿过毫无血色的、结着老茧的皮肤,颜色变得朦胧。




我不会缝纫,但我妈妈你可以发誓她是家政专业的。她在家里喜欢穿衬衫裙,她管衣服(clothes)叫做“服装(garments)”。她做甜点用苹果布朗贝蒂(Apple Brown Betty)这样的名字,上甜点的时候,通常顶上挤着生奶油做装饰,她会说,"M.I.K.",这个缩写的意思是“厨房里有更多”。


大块头对她着迷,对她用松软白面包做的金枪鱼三明治着迷,对她用冷冻浓缩汁做的粉红柠檬水着迷。他喜欢吓唬我妈妈,告诉她如果他不在这里吃的话他会吃什么,比如盐三明治,或者汽水糖泡出来的汽水和太空食品棒。


大块头是个受欢迎的客人。在我们家,他是一家之主(家里的男人)——这是我母亲的用词。我爸在我这辈子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死了的状态。而在那些午餐和晚餐中,再一次地,"一家之主"坐在了餐桌首席,这时候我们才更像个家庭。


大块头把打开的罐头放在炉子上煮玉米。他的早餐,他告诉我母亲,他把牛奶倒进家乐氏迷你什锦谷物的纸盒里。在他母亲去世后,我看到过他蒸黄瓜,他以为那是个西葫芦。这就是那种让我心悸的事情。


有一个东西是他能做的,奶酪三明治。底下一层面包,在烤架下融化。这是他妈妈生病时他会给她带的午餐。他给她带了能吃两个月的奶酪三明治。


大块头说他那天给她带了一个。


“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,”大块头回忆道,“是‘妈,你猜学校里的孩子都有什么?’我告诉她,‘是太阳镜’,然后她说,‘省着你的钱吧。’”


大块头想知道,我最后对她说了什么。


“你当时在那儿,”我提醒他。“记得关于她的头发吗?”


我对费奇太太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喜欢她的头发。大块头曾指责我是想和她讨好关系,但那是真的——我的确喜欢她的头发。


后来大块头拿到了一份验尸报告的复印件(他怎么得到的就说来话长了)。验尸官形容费奇夫人的红褐色头发为"以女性方式穿戴"。


我趴床上写作业,喝着姜味汽水,感觉有点头晕。我在看一本法语语法书,因为还有什么比用外语说话更酷呢?(“Dites-moi*,”每当我有问题的时候,大块头就这样对我说。)


*和我说说


我翻过一页,发现大块头已经看先看过这里了。除了读我的邮件,他还会在我的书的空白处写东西,通常是他生日前还剩下的购物日数目。


而在这法语语法书里,不知为何,大块头写道:“点是斑拉近,斑是点放远。"


我读完这句话,接着他就出现在我房间里了。大块头可以——他被允许在我窝在床上的时候走进我的卧室。几年前在学校里,女生们被要求看一部叫做《你最女孩的部分》的电影。我回到家,告诉我妈我和杰克之间什么都没发生。我妈其实并没有问过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,她说:“太遗憾了。”


换句话说,这是我妈让自己忍住帮我们把灯调暗能做的一切了。


事实是——看见他在我的卧室里,确实会对我产生影响。


大块头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做女性做的事——去购物,或者换发型。所以,当我看到他的蓬发,(而毫无疑问发根会因为被逆着梳而疼痛),我就收到了提示。


我问都不用问。


“不用去南极洲了,”他说,接着假笑了一下,让我看他缺了角的门牙。


“冰水弄的?”我说。


大块头说他骑自行车迎面撞到了垃圾车上。“实际上,”他说,“那并不是个意外。


“说到南极洲,”他换了个话题,“你知道吗,不管爱斯基摩人有多饿,他们都不会吃企鹅。”


“为什么呢?”


大块头得意地说:“因为爱斯基摩人住在北极,而企鹅住在南极!”


然后他就走了,下楼去吃更多奇奇怪怪的东西,给自己弄一杯汽水糖泡的汽水,或者舔湿的手指上沾的酷乐粉末,如果汽水糖停产了的话。


我看到他落在我梳妆台上的课本;我看到机会了。


我跳过课本,直接去拿他的线圈笔记本,好在空白处留下些严苛的评论。 我发现他的笔迹,只一会后就成了我在读的东西。


大块头写的:“如果我们在猫抓坏床单之前就把它的指甲剪掉?”如果我们早餐吃法式吐司而不是鸡蛋? 如果我们去看电影而不是'爸爸累了'?”


页面的下半部分填满了被墨水弄脏的抽象画。 在下一页,他继续写道: “是我想错了吗? 还是说,我应该疑惑,你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? ”


我推断,如果他把它留在这里,那是他想让我看到。


大块头看完牙医的那天带我去了一个派对。 派对先是一个小时的茶点时间,然后地下室的灯熄灭了,唱片开始播放。


大块头说: “我能和你跳支舞吗? ”


我走进他的双臂ーー这是我们第一次跳舞ーー我后腰的那只手,在滑过我漂亮新裙子的丝面时挂住了。 我不需要看就知道是什么。 那是干燥、凹凸不平的皮肤,那里,他把我那用线写的名字从他缝进去的地方抽走。


大块头把我领到房间的一边,黑光把我们的白色衣服变成了紫色。 黑光还有其他作用,我注意到。 大块头说话的时候,灯光把假牙变成黯淡的灰色。 另一个女孩注意到了,她说这就是为什么你从来没有看到好莱坞用黑光灯。


“明白了吗? ”她说。


这是我约会对象的虚荣心的诞生。 大块头说是时候走了,如果我想和他一起走的话,我也可以。 我当然想——要是你一起离开的人不是和你一起来的人,那就太轻浮了!


为了展示我能屈能伸,我说,“大块头,得了吧,又不是小熊队输了。”


他说,“饶了我吧。”我们上了费奇先生的车。 我调到老歌电台,跟着唱一首摩城唱片的热门歌曲,歌词与大块头和我参照起来不协调得滑稽。 当我不再知道足够的歌词时,我就跟着收音机哼哼。


“我们哼哼。”大块头说,“因为人们是从昆虫进化过来的。哼哼,嗡嗡——你懂我意思吗?”


这个他大概是和南极洲的裂牙一起听来的。


大块头开车送我回家。没人在家,不过有人也无所谓。黑暗中,我坐在家庭活动室的沙发上。大块头在我妈妈的古董天顶收音机上找到了老歌电台。 音乐依稀传来;如果不知道歌词(不像我),那你就得努力去听了。


之后我们俩坐在潮湿的黑暗中,大块头跟着收音机嗡嗡,我抓着蚊子块,我老是被咬。 几分钟后,大个子去了洗手间。 他拿着一个粉红色的小瓶子回来了。 他唱,“你需要一个海洋/的炉甘石洗液*” ,同时把它涂在那些发热的白色蚊子上。


*Poison Ivy-The Coasters


我告诉他,应该先把药水冷却一下,于是他拿着瓶子进了厨房。他打开冰箱,叫我过去看。


他把一只被唯一光线吸引过去的蛾子指给我看。它的翅在冷空气里疯狂拍打,拖过没有盖盖子的黄油,在巧克力布丁上洒粉,擦过牛奶盒开口处的口红印。


我们试图把这东西赶出来,但它飞到一罐麦芽后面,又继续飞进了蔬菜保湿机。这时候,大块头关上了冰箱门。


“我有另外一个主意,”他说,“在沙发上等我。


他拿着剃须刀刀片回来了。 他说: “这个可以止痒。” 他拖着刀片在我的手腕后面的蚊子块上划了两下; 当血液流到伤口表面时,小小的 x 变成了红色。


我惊奇得说不出话,于是大块头继续在我的腿和胳膊上的蚊子块上划下x。


现在,我想,现在我们可以成为血誓兄弟了。


但这不是大块头想的,我终于明白了。 我听任于他粗鲁的医术,直到他在我肩膀的蚊子块上切了一个 x。 突然,他低下头,直到不是刀片,而是他的嘴触碰了我的皮肤。


我以前只被吻过一次。 那个家伙让我想到那些用直饮机喝水时把嘴包住水龙头的小孩。 当我抽身的时候,他说,“ B+。”


大块头要亲我了。


这就是我短暂人生中的激动时刻: 他确实如此。


我意识到,这么长时间没有触碰,就像是开车去海滩,因为车窗被摇上了,所以海浪会让人感觉更冷得多。


等我找到方向的时候,我对可能发生的事情轻描淡写。 我说出了我一直存着要说的那句很酷的话;我说,“停下,大块头。 再等一会。”


然后他说了那句他一直存着的很酷的话,或者,作为大块头,临场编的话。 他说,“我总是给女人她想要的东西——不管她想不想要。”


这就是玩笑话的结束;我们把它从我们的系统中清除出去。 我们在沙发上躺下,像蛆虫在灰烬中蠕动。


我还没有准备好,但这是我想到的:他是一个没有母亲的男孩。


我越过自己的犹豫,看到了我的母亲,大块头的父亲。 我们在这张沙发上,也是为了我们的新丧偶、长久丧偶的父母。


大块头和我还穿着衣服。 当大个子把他的膝盖挤进我两腿之间的时候,我的血正从那些被刀划过的蚊子块穿透我的衣服。


“如果你必须站起来,”他说,“别。”


我回放了在这之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。 我想问问大块头,他是不是也在这么做。 我想让他知道在我看来这显然意味着什么:如果死亡之前你的人生真的会在你眼前闪过,那么这也是真的:当你准备好开始真正活着的时候,你的生命就向前奔腾。

为了找那篇科普互联网fandom迁徙经过的老文(有人知道名字的话请告诉我我找哭了),把这个号的点赞都过了一遍(并且没有找到)然后我知道当初为什么要弃号了,我现在又想弃号了(。)

是保护还是等炸反正也轮不到我说 太太们自己决定罢了 反正我是挺唾弃这个平台的 就像渣浪 国内互联网环境就这屎样 ao3简直圣土 果然好东西都是得不到的 这么多年来已经有一个潜意识了:好东西会没的 你幸运就八成是在做梦 没有原罪的原罪 生下来就是活该 局域网畅游快乐
犹太人那条 怎么会这样 举报进监狱总归比粮仓塌了更恐怖吧……!
看了下这个号那些仅自己可见的东西,觉得还挺喜欢的。总是先唾弃过去然后又怀念过去。。(早年干过的ky事是真(。
不知道号里还有没有活粉哈哈(。)不过同人还是走同人号Arcadia,至于这里,我也不知道能发什么,再看吧

好像这个号没什么好传的.......没什么“不是同人”的画或者文章 生活牢骚有其他地方发 给自己设了个分类挺累的 

喝了一杯热水 有点头晕

The Libertines - Eight Days A Week (Rare Beatles Cover) -

 @Arcadia 大概会堆堆乱七八糟同人脑洞什么的 可能会把这边的东西搬过去一点

这个博客以后就放点原创相关摸鱼啦 如果会有的话

2018第一个能看的鱼 
昨天半夜抹了两个丑到吐233333就没拍了